居家办公报酬争议:有企业单方面更改薪资计算方式
部分企业越过洽谈,单独面临在家作业的劳作者少发薪酬、不发全勤奖和加班费  居家作业遇收入削减,能承受吗?  阅览提示  疫情开端后,不少企业要求员工居家作业。有部分企业越过洽谈环节,单独面更改薪资核算方法,引发居家作业酬劳争议。专家主张,疫情时期,企业应与工会及员工活跃洽谈,共渡难关。  “因居家作业作业量不饱和,员工应在家作业3个作业日,歇息2个作业日(由年假、探亲假、事假抵扣),暂定到3月10日。康复上班时刻另行告知。”2月9日,辽宁复工前一晚,沈阳某电子商务公司运营助理王荣博收到该条群告知,意味着这个月她只能拿到60%的月薪。  疫情开端后,不少用人单位要求部分或许悉数的员工居家长途作业。但是,《工人日报》记者采访发现,有部分用人单位越过洽谈环节,单独面以作业量不饱和、不打卡、不跑事务为由,少发薪酬、不发全勤奖和加班费,只发日子费。  员工:居家作业=无休作业?  “作业原本就有连续性,还能不做了?”王荣博对公司的组织有些不解。王荣博每天的作业内容包含盯梢电子商铺归纳运营数据和单品数据,日常产品发布,客户、售后、活动策划,上下架时刻调整等根底运营。虽然疫情期间,物流停发、产品上新撤销,作业量的确有削减,但是她每天都需求“上线”作业。跟上司反应后,上司主张她周一到周六每天作业4小时,这样也算是一周作业3天。  比较于王荣博,叶馨则忙得焦头烂额。  2月17日11时,叶馨现已报了3个报表,给5个客户发了新产品推行方案。她是沈阳一家精密仪器经销企业的出售二组组长。正午仓促吃完泡面,上报了部分阻隔状况表。幼儿园休课,她陪孩子做了白话操练,还发了朋友圈认证。去菜市场买好一周的蔬菜肉蛋后,她又回到电脑前奋战。  “觉得比上班还累,‘居家作业’成了无休作业。”叶馨说。每天9时30分隔视频会议,下午和客户微信聊事务,抽暇填报表、写报告,做方案,还要“早7晚11”接纳领导、搭档的作业微信。  让叶馨不能承受的是公司告知:因长途作业不打卡,公司难以核算满勤和加班状况,撤销这一期间的全勤奖和加班费。叶馨给记者算了一笔账:全勤奖为500元,加班费为35元/小时。她居家作业7天,大略累计加班18个小时,加班费630元,而周末未休,应当有700元的加班费,算下来,少拿了1830元。“这仅仅一周少拿的,假设疫情继续3个月,将估计少拿近2万余元。”  同在出售岗位上,2月15日,在大连一家房产中介作业的姜宇飞也在居家作业,但他仅领到了这个月的日子费1267元。公司告知不裁人一人,疫情期间跑不了事务,所以罢工到3月底。“说是罢工,许多过年前说好要看房的顾客,这阶段还要时不时发发信息保护起来。仍有许多新客户在咨询,还要核算许多上一年的顾客信息及数据,每天也挺忙的,这些怎样能不当作居家作业呢?”姜宇飞说。  企业:作业时带娃追剧还想拿满薪酬?  王荣博的上司刘如玥也在居家作业。“朋友圈里,上午说白凤九太心爱,帝君的‘冰块脸’演技欠好。正午晒新学的土豆丝饼做糊了。下午说跟想看动画片的娃斗智斗勇仨小时。边带娃、追剧边作业还想拿满薪酬?”刘如玥以为,一些员工在家不能全身心投入到作业中,还会交叉时刻做私事,企业天然不乐意给“满打满算”的酬劳。  《工人日报》记者电话采访了12家采纳居家作业开工形式的互联网、金融、电子商务企业的员工得知,像叶馨的企业相同,本来有全勤奖、加班费的居家作业后都撤销了。给出理由排名前三的是:  “员作业业和日子的鸿沟含糊,无法核算哪些算是加班,哪些算是正常作业。”  “上班3个小时能竣工的活,在家‘磨洋工’做一天,这样的状况不能算作加班。”  “全勤奖是鼓舞员工不迟到、不请事假,居家作业门都不出,哪来的迟到。弹性作业,晚睡晚起作业也可以,所以说不给也天经地义。”  2月5日,沈阳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副局长张万东着重,关于罢工、停产期间薪酬付出相关规则,企业应当依照劳作合同规则的规范付出劳作者薪酬,即企业推迟复工在一个薪酬付出周期内的,依照劳作合同规则的规范付出劳作者薪酬。超越一个薪酬付出周期的,企业应当发放日子费(依照不低于沈阳市最低薪酬规范的70%履行)。  在疫情带来的巨大运营压力下,部分企业挑选延伸罢工时刻来降低本钱。沈阳一小型家具出产企业总经理柴国华告知记者,2月3日、10日、24日、3月10日,他现已连着发了4个推迟复工的告知。他地点的企业共有一线员工32人,按规则,假如推迟复工不到一个月,他将均匀付出给每个人月薪3200元。超越一个月,他则付出1267元(沈阳市最低薪酬规范1810元的70%),而这两者相差61856元。柴国华说,迫于用工本钱压力,许多企业主会挑选后者。  专家:企业应与员工洽谈,共渡难关  “企业单独面更改薪资核算方法,是居家作业酬劳有劳资争议的要害。”沈阳大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刑燕说。  劳作合同法第15条规则,以完结必定作业任务为期限的劳作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作者约好以某项作业的完结为合同期限的劳作合同。刑燕以为,假如用人单位与劳作者在劳作合同中未约好薪资核算方法的,用人单位单独改变薪资核算方法的行为,实践归于未经劳作者赞同而改变劳作合同,归于违法行为。  疫情发生后,辽宁省总工会、辽宁省人社厅等联合下发了《关于做好新式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期间安稳劳作联系支撑企业复工复产的定见》,清晰了对受疫情影响导致企业出产运营困难的,鼓舞企业经过洽谈民主程序与员工洽谈采纳调整薪酬、轮岗轮休、缩短工时等方法安稳作业岗位。  按规则,王荣博、叶馨、姜宇飞地点的企业做法欠稳当,既没有经过洽谈民主程序,也没有与员工洽谈。  “特别时期,咱们知道企业困难。作为企业的一员,要与企业共患难。企业可以挺过难关,咱们的作业岗位就能保住,才有久远的开展。”叶馨表明,“员工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仅仅期望企业多与咱们洽谈。”  2月17日,柴国华收到了企业员工代表发来的短信:“柴总,咱们咱们都是你带出来的。企业运营好时,你给咱们发奖金。遇到难关了,不能让你一人扛,咱们乐意收取最低日子费。等疫情完毕了,咱们还跟着你干。”这让柴国华心里五味杂陈。他表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自动与员工洽谈降薪等相关问题,要保住企业,也要保护员工的合法权益。  (部分受采访目标为化名)  刘旭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